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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各地网友讲述真实的恐怖经历~~~~寒~~

2008-07-12 09:17:39 转自 阿视 | 7人转藏

小贴士:你肯定认识的人!快来猜猜他/她是谁

  记得一次去平谷,住在金海湖边上的一个二星的酒店(因为好的酒店都没有房了),二星的酒店大家都知道,条件非常差。4层的酒店没有电梯,楼层的地毯都已经发霉,楼道混暗,楼梯的扶手都是木护墙板的,有很多处都撞出很多窟窿。
  我进到房间,卫生间的地砖很多都碎了,有一个白色的镜前灯,照起来,人的脸色惨白。有一个排风扇的孔,排风扇已经不知道去哪了,从那个天花板上的孔能看到里面的电线。我觉得很不舒服,但是又不想换房间,害怕换完的房间还没有这间好,所以就勉强住下来。
  房间不但地毯发霉,而且墙纸也发霉,还有很多地方破了,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台小电视。灯光混暗,有好几个灯已经不亮了。
  那时候已经是10点多。我进了卫生间看了一下,就想,不洗澡了,忍一晚就回北京了,胡乱洗漱了一下就睡了。但是我没有摘隐形眼镜。
  我是特意不摘隐形眼镜的,因为我每到一个感觉不好的地方,睡觉就不敢摘眼镜,我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以马上逃走,但是我400多度的近视,如果摘了眼镜会有很强烈的不安全感。
  于是,我就草草的睡了。
  睡到半夜,不知道是几点,我几乎是猛地睁开眼睛,然后就是一种汗毛都竖起的感觉,心脏狂跳。但我确定没有做梦。一身冷汗,我当时不敢睁眼,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我很清楚地听到在房间里有人在撕墙纸的声音,就是那种斯拉斯拉的声音。声音不大,但是非常清晰。
  当时我就安慰自己,想象是有小虫子在吃墙纸,或者在墙纸上爬之类的。但是这种声音在房间里的两个方向响,一会在放电视那边儿的墙上响,一会在我旁边的墙上响,就好像是一条一条撕墙纸的声音。
  正在我困得不行又快睡着的时候,感到一阵风从我面前吹过,不过我的确是没有关窗帘,因为害怕黑漆漆的房间。但是那阵风吹得很奇怪,房间中不应该有风的。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一下就睁开了眼,结果,看到一个淡淡的人影坐在对床的床脚。
  这是我最害怕的一次经历,当时全身冷汗,发不出声音,汗毛倒竖,瞪着眼睛不敢闭上,害怕一闭上眼那个影子就扑过来。
  就这样差不多有两分钟,那个影子越来越淡,后来眼睁睁的没了。
  我在床上抖了好久,胃里剧痛,一动不敢动,后来就睡着了(也可能是晕过去了)。
  好不容易等天亮了,跑去总台质问,说是不是那个房间以前发生过问题,总台打死不承认。叫他们经理,全说没有,都说是我太累了,错觉。顾不得那么多,屁滚尿流退了房就跑。
  当天去金海湖玩,吃饭的时候跟当地的人聊天,人家说,那个酒店的位置不好,前面是金海湖原来的一段死水,还有山挡着,以前的村民土葬的时候,有坟偷偷葬在山上,所以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进去。
  吓死了。这都已经快3年了,我再也没去过金海湖,有天大的事都不去!!!
  讲一个我们同学的故事
  我大学同学是江苏苏北的,他们那边有好多人家都有水塘,有的养鱼,有的养螃蟹。我们同学家也有,养螃蟹的水塘。那边水塘不算浅,有一段时间,传闻他家邻居的水塘,夜里老有路过的人听到有人在水塘里唱歌。那段时间,大家一路过那家的水塘,就快快的走,不敢停留。
  我同学的大伯,有一次去邻村的朋友家喝酒,夜里喝得醉醺醺的回家,路过那个水塘,仿佛听见有一个女人在唱歌,他大伯因为喝多了,所以也没有注意,反而往水塘边走了走,想看看那么晚了是谁还在水塘边上唱歌。就这么晕乎乎的往前走,一个不小心就栽了下去。结果脚卡在水里,半天上不来,他大伯就在塘里喊救命,挣扎。多亏有人晚归,听到他喊,就使劲把他往上拽,两个壮年的村民拽了半天才把他大伯从水塘里给拉出来。
  他大伯出来了,脚上还卡着一大团东西,一看没把三个人吓死,是一具腐尸。他大伯掉进去的时候,两脚乱踹,正好踏在一具腐尸的肋骨上,肋骨断了,脚卡进去出不来。后来那两个壮年村民拉他上来,拉不动,一使劲,腐尸的脑袋被拽掉了,就剩一个躯干被一起拽上来。
  这下不得了了,大半夜一个人跑回去叫人,剩下一个小伙子陪着他大伯等,后来恨不得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。还找村长,报警。
  后来才查到,半个多月前,有一个回家探亲的打工妹,准备返城的时候,在路上被人杀了,尸体被绑上石头扔进了同学家邻居的水塘。水塘里都是刚放进去的小鱼苗,而且每天都喂,所以还有个人样,不然就成白骨了。
  被他大伯带上来的时候,身上还是骨头上连着肉丝,特别恐怖。
  我同学的大伯,现在连夜里出门都不敢,而且经常觉得自己腿疼。而且非说那天是有人抱着他的腿不松手。
  走错门
  也是真的故事。
  我同学的妹妹在重庆,他们同事发生过一件特别可怕的事,
  那个同事28岁是一个女的,因为姓梅,她们都管她叫小梅。小梅不是重庆人,在重庆一直都是和同事合租房子。房子租在重庆比较老的一个小区,因为旧一些,所以房租便宜,而且小区的居民也是老年人多一些。这种小区的房子有一个特点,门牌号尾数相同的户型都一样,比如说,202跟302、402、502都户型一样;205跟305、405、505都一样。她们租的房子在6层602,楼下502就是一个老奶奶,一个人独居,有两个儿子都在国外。日子过得也舒服,对小梅她们很好。
  有一晚,小梅一个同学来重庆出差,顺便看她,她们出去喝酒,到很晚差不多1点多,小梅一个人回家,走到502以为是自己的租住地,就拿钥匙开门,顺手一推,发现门是开的。她喝得有点多,顺手开灯,没摸着灯绳,定了定神,就想没事干脆直接进屋算了,刚要摸黑往里走,就听到一个不男不女的苍老沙哑声音拉着长音问:谁~~~~~~~~~~~啊?
  小梅当时以为是老奶奶的嗓子哑了,就没多想,但是知到自己走错房间了。就晕着原路退回来,还说:走错了,打扰您了。但是她还是探头往里屋看了一眼,仿佛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  然后就退了出来,跌跌撞撞回了房间。第二天下楼,楼下被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,原来昨晚楼下老奶奶被人入室抢劫杀害了。老奶奶在家的时候被人骗开了门,用重器砸碎了头骨,当场死亡。
  凶手把老奶奶的尸体抬到床上盖好被子,然后摸黑翻找家里的财物。没想到小梅推门进来,那个强盗壮着胆,学着老奶奶的声音问了一声,而且躲在卧室门后,如果小梅再往屋里走,很可能也难幸免了。
  这件事吧小梅吓得够呛。再也不敢晚回家了,后来没多久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  阴阳眼
  我一个同事,湖北人,叫阿丝,她爸爸是个阴阳眼。这是我知道离我最近的有阴阳眼的人。
  阿丝给我讲了一个她小时候的故事,她小时候上学离爸爸上班的厂子很近,有时下了学就直接去厂里等她爸爸下班,在食堂买完饭,一起回家。
  她爸厂里的很多同事都认识她,因为小姑娘见人有礼貌,嘴甜,所以很多叔叔阿姨都喜欢她。
  又一次,她放学后又去厂子找她爸爸,在车间门口,看见一个厂里的阿姨,一直很熟。那天那个阿姨不知道怎么回事,神情特别严肃,但还是陪着她等了一会爸爸。
  过了一会,阿丝的爸爸就从车间走出来,看见阿丝和那个阿姨聊天,就跟疯了似的一个健步冲上来,拉起阿丝就走。那个阿姨竟然也没有什么大反应,就是愣了一下,也就呆呆地走开了。
  阿丝被她爸使劲一拽,特别疼,就一路问她爸爸,你为什么这么使劲拽我!后来她爸爸一路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去食堂,而是直接回家,然后一路上还不时的回头往后面看,仿佛有谁跟着似的。
  阿丝也觉得有些奇怪,到家后就问她爸怎么回事。她爸说,不知道为什么,我刚才一出车间,看见你跟那个阿姨说话,那个阿姨好象没有腿似的,衣服下面黑乎乎一片,没有看到腿。
  这话把阿丝吓坏了,因为那时候只是傍晚,不会连有没有腿都看不清楚,阿丝清楚的看到那个阿姨有腿,而且还在一起聊天,聊了有十多分钟。
  谁知道,第二天下学,她爸爸就跟他说,昨天跟她聊天的阿姨,回家路上被车撞死了。
  后来回想起来,觉得衰气太重,导致那个阿姨看起来没有精神吧,连实体都有不好的显示。
  阴阳眼二
  阿丝的爸爸腿有一些跛,因为曾经经历过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
  有一天晚上,她爸下中班,夜里骑自行车从每天都经过的路回家,那时候差不多夜里2点钟。当她爸走进一个小巷子的时候,那时候小巷子里都是平房,路灯也要个好远才有一盏。她爸爸也不在意,毕竟是每天回家都要走的路。
  正当阿丝爸爸正往前骑的时候,他远远看见远处一个院子的门口,大门上好像爬着一个“人”,好像是小偷扒着门从门缝往里看似的。但是她爸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,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很瘦,身形看起来很“薄”。正当他爸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喊“抓小偷”时,突然一幕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
  拿她爸的话说,他眼睁睁看着那个“人”,从门缝钻进院子里去了,钻得时候还回头看了他爸一眼,他爸说,他仿佛看到那个人的脸血肉模糊,又仿佛是一团黑影什么都没有看到,总之是吓得几乎窒息。一歪身,就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,昏过去了。
  好在那是个小巷子,夜里没有汽车,后来也有行人路过,把她爸送到医院,但是腿骨折了。
  她爸一直对那一晚心有余悸,等腿好了,在一天白天特意去那个院子打听。谁知听到了另一个可怜的事。
  原来她爸出事的那几天,那个院里有一家人的儿媳妇刚生完孩子,是个女孩,但是公公婆婆重男轻女,趁儿媳妇睡觉的时候,把孩子送人了。结果儿媳妇醒来以后又哭又闹,但是孩子已经送人了,她就一气之下疯了似的出去找,最后在一个雨天被车撞死了。后来儿媳妇的娘家还打上门来,又哭又闹好长时间。
  那家人很后悔,但是没办法,阿丝她爸看见怪事的那些天里,已经有好多天,那家人都在夜里感觉到有人回来翻东西,似乎在找小孩儿留下的东西,那家人后来就搬走了,再后来就没音信了。
  窗
  我有一个同学,身体一直不好,一年里能感冒发烧好多次,小病不断。
  她在一个某某研究院工作,实验室在4层。她们在有课题的时候,经常夜里加班到很晚,好在她属于刚毕业的研究生,所以单位在院子里给她们安排有宿舍,穿过小花坛,再走一会儿就到了,两人一间条件很不错。他们单位的楼都是70年代建的那种,很古朴,但是也旧了,外墙都是爬山虎,夏天很漂亮。
  有一次,我同学晚上做实验,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,她们加班到1点左右,还是不想回宿舍,但是实验也做了很久,我同学决定活动一下再说,然后就起身往窗前走。
  当她走到窗前,习惯性的向楼下花园看,正在低头的功夫,因为窗外是一片夜色,但是屋内灯火通明,所以她从窗户的反光中,隐约看到,实验室里另外的那个女孩,好象冲她笑了一下,脸部扭曲,根本不像是笑,可是嘴角上翘,说不出的诡异。我同学一下就汗毛倒竖,猛地转过身,却看到那个女孩还是好好的做实验,动都没动。我同学,很害怕,但是觉得可能是做实验时间太长眼花了。
  人就是这样,越是害怕,越想印证。我同学愣了一会又一次走到窗前,想再看一下,是不是自己眼花。这时候,他又一次从窗子的反光中,看到那个女孩,看到那个女孩不停的摇头,头发蓬乱,就像吃了摇头丸一样。我同学吓得不行,鼓足勇气猛地回头,那个女孩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,动都没有动。
  我同学说,她当时是拿了包,窜出实验室,那个女孩在后面叫她,她连头都不敢回,就径直跑回出楼。穿过小花园的时候,不只是为什么,她还回过身抬头向亮着灯的实验室看,仿佛屋里有人影在走来走去,我同学吓得一路狂奔会宿舍。
  后来又发烧了一个多礼拜。
  但是,除了发烧之外,其他的事情都是老样子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  我们在同学聚会上聊起这件事,能看得出我们同学还是非常害怕,后来打死不跟那个女孩一起加班做实验。我们大家就讨论这件事,有的人说,使我们同学自己身体不好,又在深夜里做实验,很有可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;也有的人说,使那个女孩有问题,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,趁夜里显形。但是好在后来什么奇怪的事都没有发生。
  我们同学也还是老样子,身体一直不好。
  暖气
  还是我那个身体不好的同学的故事。真事。
  先介绍一下,我那个同学叫小瑞。
  小瑞她们研究所有自己的家属楼,不在单位的院里,单位院里的都是单身宿舍。家属楼离她们单位的院子很近,步行5分钟就到了。
  家属楼都是80年代盖的四层小红砖楼,一共有10几栋,整个家属院里都是自己单位的职工,大家基本上都认识,只不过是工作科室不一样。就在这个家属院里,发生过两件让我觉得挺可怕的事。
  小瑞也是从老职工那边听到的,几乎人人都知道。
  有一个科长,在岗位上认认真真工作了大半辈子,因为人太老实,所以一直评不上职称,心里有些憋闷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。他儿子上初中,学习很好,这些成绩和他家长管教很严是分不开的。他儿子我同学没见过,据说是个很文静的男孩,很有礼貌。假期里也不出门,连中午饭都是他爸爸从食堂买好了给送回家,爷俩一起吃。
  一年寒假,他儿子在家学习,有一个学校里相处很好的女同学过生日,邀请科长的儿子参加。那个男孩很高兴,就跟爸妈请假,想第二天去参加女孩的生日聚会。话一说出去,科长就急了,说什么影响学习,不务正业之类的话,后来还扯到早恋上来。那个男孩就死求活求,还写保证书,说出去玩一天不会影响学习。
  谁知他爸就是不让,还说要给那个女孩家长打电话,问问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学习,就知道聚会。
  那个男孩特别生气,刚开始还吵,后来就不说话了,进屋学习。
  第二天,上午的时候,他给他爸主动打了一个电话,跟他爸说:爸爸,中午给我买个鱼香肉丝回来吧,我特别想吃。他爸说:行!儿子,只要你好好在家,吃什么,爸爸都给你买。
  中午他爸爸买了鱼香肉丝回家,俩人一起吃了一顿,饭桌上,男孩就根他爸爸聊天,说了好多话。他爸爸还在纳闷,平时孩子话很少,今天怎么聊这么多呢~
  午饭后,科长上班去了,晚上孩子妈妈先回到家,一进门,发现没开灯,就一边叫孩子的名字,一边开灯,没想到灯一亮,看见男孩用皮腰带,把自己吊死在暖气管子上,舌头吐出来到胸口,脸色青紫,死去多时了。后话无非是一番哭天抢地,科长无比后悔,但是也都晚了。隔了4天,他老婆也趁他出门办理孩子后事的时候吊死在同一根暖气上。
  科长后来就疯了,被家人接走了。
  那间房子就空了下来。后来所里又有新的人,分房分到这间,那是一个外地调来的研究人员,和他的一家人,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。
  刚住进去的时候,没有什么事。后来发现不对劲。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,一个上初中。上小学的那个,经常夜里哭醒,说有人老是喊他起床,不让他睡;要不就是有人用很凉很凉的手摸他的头,在他耳边说:早点睡;
  而且,房间的台灯,经常在夜里自己就亮了。那时候台灯是用灯绳的,大人起来关灯,一拉灯绳,灯就闪一下,再拉再闪,反复6-7次灯才会灭。好像有人成心不让关灯似的。
  还有就是,夜间全家都睡了,听见客厅有人走到餐桌前倒水。
  后来有一晚,那个上小学的孩子,晚上睡前上厕所,关了厕所灯往屋里走,转身的时候,无意中瞟了一眼客厅,一看不要紧,马上就大哭起来。他看见一个吐着长舌头的“东西”在暖气上荡秋千。
  这家很快就搬走了。这一户也再也没有分出去,屋里的东西都被搬光了,连窗帘都被摘下来扔了。
  后来住对面楼的很多人家,经常能在夜里看到,借着月光或者是一些灯光,能透过阳台看到客厅里仿佛有一团东西在荡来荡去。
  平整的路
  我有一个同事叫文洁,有一年冬天她和一群朋友开车去外地玩。行程是7天,由于路上玩得太高兴,走走停停,到了最后返回的日子,就要疯了似的往北京赶,沿途错过了高速入口,要走一段国道才能上高速。
  文洁的车上,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一个朋友开车,一路上大家换着开,避免疲劳驾驶。就这样进入河南界时天就已经黑了。
  夜色中,文洁坐在副驾驶,负责跟司机聊天,后座的两个朋友都已经睡着了。
  夜间的国道,两边的风景已经看不到了,只有偶尔对面来车的大灯,从身边呼啸而过。文洁跟开车的朋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开着开着不知为什么,整个国道上,上下行只剩文洁她们一辆车,四周一片漆黑。突然,文洁看见远处路边有一个女人蹲在路边,背对着路面,低着头。看得非常真切,那个“女人”挽着一个发髻,穿着一件那种棕色带一些花图案,丝织的衣服,而且那衣服在夜风里被吹得猛烈的抖。车很快就开到那“女人”跟前了,就在马上要经过那人身边的时候,文洁就指给开车的那个朋友看,说:快看!!那女的大半夜蹲这儿,不会是被人抢了吧?等她跟开车的朋友一起扭头看时,前后只有不到30秒,那“女人”竟然消失了!!
  文洁说: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拼命从后视镜里往后看,但是后面一片漆黑,什么都没有。
 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,文洁很害怕,加上接连几天的奔波,渐渐也有些累了。没多久(大约开了5分钟)到了一个岔路口,大家停下来看地图,后来确认是往右转,就一直开。但是路越走越窄,大家就有些嘀咕,这时,文洁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蹲在路边的女人,这次她直接拍开车的那个朋友,连后座睡着的人也醒了。大家都一起向右侧转头看,那个女人一旦进入到车灯的明亮照明范围(也就是离车头2米左右的位置),就消失了。就好像一下溶化到灯光里一样。
  他们全车人都吓坏了,司机猛踩油门猛跑,开了2分钟不到,看到前面一条平坦宽阔的大道,大家很激动,就催司机往前开,认为是大路。正当司机准备全速开过去的时候,文洁突然感觉不对,大喊了一声,猛地从副驾驶的位置,掰了一把方向盘,车差点就翻了,司机猛踩刹车。车头已经变了方向,停在小道中间。
  后面位置的人,头碰出了血,大家马上急了,跟文洁当场就骂了起来。但是文洁,已经吓得半天说不出话,过了大约半分钟,才说:我觉得前面不是路,是条河!
  话音一落,大家都不出声了,把车门锁紧,又仔细观察了半天,还是觉得是条路。只有文洁坚持说那是条河。整车人不敢动,就原地等着,后来大概20分钟后,有拉货的大车过来,他们看见大车在没到他们车的位置就拐弯了,是一个锐角的弯儿,而且是一片小树林,不常走的人根本看不出来。后来他们就倒回去,跟着大车走。问了一下大车司机,原来前面,那条平整的“大路”就是一条河。之前很多车因为开的太快直接冲进河里去,天亮了才发现。一路上,大家谁都不说话,一路飚回北京。
  后来她们聊天讨论这件事,那个蹲在路边的女人,第一次出现只有文洁看到,可是第二次,就是一车四个人都看见了。而且大家觉得,那女人是“死鬼”在路边等着,找“替身”呢。
  再问起文洁为什么觉得那条路是条河,文洁说,只觉得说不出的恐惧,不想往那条路上走,所以才直接掰方向盘。
  文洁现在夜里很害怕出门。
  梦
  我的朋友们曾经做过一些很可怕的梦。
  小鹏的梦
  他梦到自己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,那个工厂布满了蒸汽管子。他感觉自己很不安全,就想快速离开,但是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管子上。管子错综复杂,大概有人的大腿粗。刚开始时走,后来是爬。
  爬着爬着,他感觉蒸汽管子在溶化,而且总看到一个平台。在梦中,他告诉自己只要爬到那个台子上,就没事了。结果,永远爬不到,一直在管子上。管子摇摇欲坠,下边是无尽的,盘根错节的管子。
  小瑞的梦
  我那个体弱的同学,做过一个应验的梦。
  她梦到一个儿时的发小儿找她来玩,她们还都是小时候的模样。那个女孩跟小瑞玩过家家,后来就说一起睡午觉。在梦里,她们刚刚躺下,就看到一个道士模样的人,从玩耍房间中走过来,走到那个女孩枕边,弯腰下去往那个女孩的耳边别一朵桃花。
  小瑞在梦里,就去打那个老道的手,一边说:不要给她带,不要给她带...那个老道几次弯下身子,给那个女孩戴桃花,结果都没戴成。
  后来那个老道就不见了。小瑞也就醒了。
  小瑞梦醒后觉得特别蹊跷,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家,问那个伙伴的情况,家人说,一切都好。
  后来小瑞又做梦,和上次的梦境一模一样,那个老道又出来了,还是往那个女孩的耳边戴花。小瑞还是拦着不让戴,可是这一次,小瑞在梦里看到那个女孩翻身,跟小瑞说了一句话,她说:迟早要戴上的...后来那个老道在梦里闪了一下就没有了,再看的时候,那个女孩耳朵上已经多了一朵桃花。
  小瑞还是觉得很怪,有一天又打电话回老家,那个女孩就在几天前,因为失恋从7层跳楼死了。头先着地,现场惨不忍睹,犹如一朵绽放的花。
  后来家人清点遗物,还看到女孩的日记,里面还写着:梦到小瑞喊她,等哭醒时,枕头都已经被泪水打湿,犹豫对这个世界是否还留恋什么...
  男生宿舍
  男生宿舍以前一直是研究生宿舍,后来盖了新楼,就变成了男生宿舍。
  大三的时候我们班男生搬到二层去了,大四的男生住在三层。我们班男生有一间宿舍,有时候一到夜里1点多钟,就会听见楼上有人拉桌子,拉椅子,或者搬重的东西一下扔到地上,这种声音从他们一搬进去,就隔三岔五的听到。一开始,大家都不在意,有时候烦得不行,睡不着,就爬起来抹黑儿,用笤帚使劲捅天花板。除此之外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男生宿舍熄灯后,点着应急灯但麻将的,多的是。顶多就是嫌烦,也没有往别处想。
  直到期末考试前,发生了一件事,让我们班的男生对那件宿舍,变得毕恭毕敬。
  期末考试快到了,平时天天玩的同学开始闷头儿猛攻了。但是宿舍依旧是每天11点熄灯,所以每晚的牌局,就变成了夜读会,补习什么的都有。像水房、楼道这种晚上也有灯的“风水宝地”早就被人占光了,场景蔚为壮观。
  我们班的男生也不例外,一样是夜读。这样几周下来,难免心浮气躁,火气上升。有一晚,又是到了1点多,楼上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。就好像是谁在使劲地拉桌子,那种桌子腿在地上拖的声音,随后,就是“碰”的一声,好像有人半夜收拾东西,把大包从柜子顶上拎下来,一下扔到地上。
  那时候我们班的男同学们正在努力学习呢,我们唯一的一位东北同学,阿宝,一下就急了。把书一摔,开门就出去了。其他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都跟出去看热闹,估计阿宝要上楼找那个宿舍的麻烦,所以一群人都跑到楼上去。
  大队人马刚上去,就看见阿宝在楼道一头,那间宿舍门口使劲地凿门。那间宿舍,一点动静都没有,好像一屋6个人都被阿宝吓得不敢出来似的。正当大家往那边走时,那间宿舍隔壁的宿舍,除来一个大四的男生,看见一堆大小伙子,在楼道里站着,还有一个使劲凿门,就非常平静地跟我们班的男生说:是不是那屋吵你们了?
  阿宝说:没错!平时就算了,这块考试了,大半夜的,是不是找死呢!!!
  没想到那大四的说了一句话,大家马上就安静了,那大四的说:呵呵,行啦,哥们儿,那屋不是找死,是已经死了,别跟死人过不去。再说,那屋里啥家具也没有,一个空屋子,就是夜里有点吵,我们住4年了,刚开始也不习惯,后发现,就是有声响,其他的都没什么,所以就都没事了。
  这时候三层的其他宿舍也有人出来,大家围上来都帮着说:对,没事,就只是有响动,没别的事,别在意。
  这时候我们班男生也来精神了,就跟发现了大宝藏似的,书也不看了。都开始问是怎么回事。上了三年学了,都不知道。
  后来,那帮大四的说,原来那个楼还是研究生楼的时候,有一个女生,马上要放暑假了,在屋里收拾东西,本来努力争取了一个留校名额,心情不错,准备先收拾好东西,过几天就回家过暑假。再回来,就是学校的老师了。
  谁知道,收拾到一半,接了一个电话,说,她留校的事,被另外一个学校子弟给顶了。一时想不开,上吊死了。
  后来,那间宿舍就会时不常地夜里发出拉桌子,拉椅子的声音。
  大家听完以后,都觉得很有意思,就拉着阿宝回去。谁知,阿宝没人劝还好,一有人劝马上来劲了,梗着脖子偏不下楼,后来那帮大四的也都困了,就各自回屋。
  阿宝还自己叨叨:是鬼了不起啊!是鬼就能大半夜瞎折腾阿!!
  我们班男生一个劲的劝,说:那你能把他怎么着阿?回去得了,赶紧睡觉。
  阿宝非不干,跑到那宿舍门口,脱下裤子,在门口撒了一泡尿。
  把我们班男生看得目瞪口呆,说:明天让楼长发现了,你惨了,绝对罚钱,还得告诉系里。
  后山
  我们大学军训时在北京南口的一个军训基地。那时候班上都是全国各地来的同学,尽管刚认识不久,但是已经混得不错,大家在军训的十天里同甘共苦,此间一件真实的事就发生在我们系。
  那时候我们军训一个宿舍睡20个人。我们班(上大学分的班,不是军训分的班)一共才16名女生,所以就跟其他的班的女生合着住,这个宿舍住几个,那个宿舍住几个。
  我住的宿舍,就我和小瑞,其他都是本系别的班的女生。
  我们的宿舍里,小瑞属于身体不好的,但是还有一个女生是甘肃天水来的,叫小菲。特别瘦弱,而且话很少,军训一上来,大家就混熟了,只有她一个人,听大家聊天讲天南地北,只是笑笑,不太搭话。
  我们军训的训练场,后面就是一座山,尽管不是很高,但是看起来,北方的山也很有气势。唯一的洗手间是露天的,就在操场边上,紧挨院墙,水泥砌的一大长排,男女各半边。夜里上厕所,是要结伴借着月光走到一团漆黑的操场上去的,操场上没有灯。如果在平时,上洗手间时遇到个把男生,会觉得很尴尬,但是每当夜晚去洗手间时,如果遇到几个恰好也去方便的男生,反而觉得安全很多。那时候是夏天,大家睡觉都不脱衣服,害怕紧急集合。军训基地全封闭,所以就人员来讲,很安全,不会有什么人潜入,但是就在军训进行到第4天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。
  第四天晚上,(我睡觉时除特殊原因,绝对不会起夜)我们睡到一半,听到有一个女生在偷偷的哭,刚开始我都没听见,是同宿舍其他人说的,开始时是呜咽地哭,等到后来我听见时,已经是嚎啕大哭了。当时已经熄灯了,我们自己就开手电照,发现是宿舍靠里面睡下铺的那名天水来的女生(小菲),在那边痛哭失声。但是等我们陆续从床上跳下来,去问她到底怎么了,拿手电到她身边,才发现,她根本就没有醒,也就是说还在睡眠状态。
  后来一个女生说,是不是做恶梦了,醒不过来,要不咱们叫醒她吧。
  我们就推她,她一直都醒不了,还在那边一直哭,我们叫了半天有点害怕,就说,咱们去叫老师吧。就在我们准备出门去隔壁小院叫老师时,小菲开始翻白眼,浑身抽搐,嘴里不停的哭嚎,特别可怕,我们拼命叫她名字,她就是一直抽搐。突然,小菲坐起来了,睁开眼,我们问她,你怎么了,做恶梦了?!她一声不响,坐在床上愣了一下,抹了一把嘴边的吐沫。然后猛地站起身,登上鞋就往门外跑。
  我们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后来一屋子基本上都起来了,穿上鞋就追,谁知小菲跑的特别快,平时训练时没看出来,我们那时候也没有时间觉得害怕,第一反应就是先把她追回来。我们正跑着,看见小菲跑着跑着就到了操场一角,看见她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,我们害怕了,就加快步子跑过去。
  那个场面把当时我们跑在前面的5个人吓傻了。
  操场院墙外面就是后山,谁知院墙角上有一个生锈的小铁门,我们训练了4天了,都没有发现。我们跑到跟前,看见小菲,爬在小铁门前的地上,用手拼命的刨地,好像很想往后山跑。我们跑去拉她,我一上来竟然被她甩了一个跟头,我们五个人,加上后来赶来的4个,我们九个人,把她拉起来。一拉起来,我们都后脖子一凉,小菲翻着白眼,嘴里嚎着,使劲挣扎,不想让我们抓住。
  又过了一会,我们的教官、老师、医生都来了,大家都看见了小菲的样子,第一反应都是诡异。然后我们就把她送到医务室去了,那时候已经凌晨4点了。后来医生说,小菲可能有点梦游,说没事,检查不出有什么不好。老师们商量,说把小菲送回学校,但是车要晚上才能来。白天,我们宿舍特批休息一上午,我们就跟小菲聊天。
  小菲很惭愧,一边讲,一边哭,她讲完后,我们更觉得害怕。小菲说:昨晚她睡着后,半梦半醒间,感觉有人在她耳边吹气,她那时候仿佛睁眼了,又感觉在做梦,梦见在梦里睁眼了。不睁眼没关系,一睁眼,看见床头一个全是血的大白脸,头发是湿的,滴着水,翻着白眼,向她吹气。
  她“啊”了一声后,那个大白脸就扑上来,掐她脖子,摁她,她就拼命的哭,挣扎。马上觉得快不行了那个白脸确不见了,换成她看见眼前有两个小红灯笼,不知怎么了,她就特别想抓住那两个红灯笼,然后就拼命的追红灯笼,眼看着红灯笼飘到后山上了,她就追过去。后来就被带到医务室,那时候,才是真正的“醒”过来了。
  我们一屋人听了,大白天的吓得一动不敢动。小菲又开始哭。
  晚上,车来了,小菲被先送回学校。
  我们屋就空出一张床。我们的教官是女的,就搬进来,睡到小菲的那张床上。
  倒数第二天,半夜,听到隔壁宿舍吵吵嚷嚷,后来都起来看,得知又一个女生,跟那天小菲情况一样,夜里奔到后山边上的那个小门边。听他们宿舍的描述,跟小菲的情况非常相似。都是半夜莫名其妙开始哭,后来是嚎丧一样的干嚎,再后来就是翻白眼,直挺挺的跑到操场一头的小铁门边。
  我们都害怕极了,就问我们教官。我们教官是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女孩。她说:这个操场后山上全是坟,以前南口这边很乱,山上还有狼,经常有走夜路的人被狼吃了,或者遇到打劫的被抢劫杀人,后山上葬的好多都是没人认领的尸首,其中有死的特别惨的。以前操场有个后门,是为了进出方便。后来经常有看院子的人好好的突然发疯跑到后山上,摔死的,或者是撞在树上撞死,总之是出过很多状况,再后来,就把那个门封上了。
  之前也有被人救下来的,要不说是看到有鬼火追他,要不就说是看到有个被咬得残破不堪的“东西”全是血污,总之都是很惨烈的样子。
  后来回到学校,尽管跟小菲不是一个班的,但是经过那个晚上,大家的关系就很好,小菲说:她生下来的时候是双胞胎,她还有一个晚半小时出生的妹妹,但是那个妹妹只活了6天就死了。
  有一个算命的说,是她把妹妹的命抢来给自己续上了。她一直身体都不好,有时候睡觉经常能听到有小孩子哭。
  天津鬼楼
  我妈妈的一个同学,那个阿姨年轻时定居北京,其他家人都住在天津。那个阿姨的父亲特别牛,已经70多岁了,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的,后来回到天津老家的研究所工作,后来就一直留在天津。
  那个阿姨母亲早年间过世了,她弟弟一家在天津跟着她父亲过。后来她父亲研究所分房,把原来的宿舍拆了,在上面盖新的。他们家就要临时找一间周转房先住一年,在这周转的一年里,单位发租房补助,可以先租房子住着,等着新楼盖好,就能搬进去了。
  他们全家非常高兴,就找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子,租金很便宜,还是一个四居室,作为周转房,收拾好了就准备搬进去。他们搬家前,跑到周转的地方打扫房间,就发现那个楼里没什么邻居,住的人少,后来就有住在旁边楼的大妈,跟他们聊天,说起一些事。那些居委会大妈围着他们说,租哪不好,非要租这里,这栋楼有问题,专门死年轻力壮的,最好别搬进来,如果还没有交钱的话,不如就先租别的地方。
  那个阿姨的父亲是清华毕业的,最不信的就是这些话,就说,不能信这些,都是瞎说的。
  后来他们全家4口就住进去了,高高兴兴地等着新楼盖好。
  但是不到半年,那个阿姨的弟弟,就因为车祸去世了,才36岁,正是壮年。车祸也很奇怪,同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位置,人都没有死,只有她弟弟当时靠在后座睡觉,被挤在里面失血过多,死了。
  她家里人都非常悲痛,尤其是老父亲,尽管不承认是房子的原因,但还是搬了出来。
  后来,搬出来没多久,他们听说,原来那间房子里,又搬进去一户人家。那个人是天津当地挺有名的一个混混,40多岁还没有结婚,整天喝酒打架,做些小偷小摸的事,只是人很孝顺,带着老母亲。当时好像是因为倒卖一批二手车辆,挣了一些钱,就租了那间大房子。之前人家也跟他说了那房子有问题,但是他也不信。
  谁知,他搬进去4个月,他60多岁的老母亲过世了。
  我对天津一直有一些忌惮,因为那边有很多地块不干净,而且那边的一些事情也很邪,所以,长到这么大,只去过两次天津。
  军营
  我的一个朋友叫小P,一直在珠海当兵,后来复原回到北京,跟我们聊天时,给我们讲起一些他在当兵时的经历。
  他们当兵时驻地在珠海的刑场旁边,只有一墙之隔,经常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,可能是被枪决的人怨气或是戾气太重,久久不能往生,所以经常会留恋人世,当兵时的小P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  后墙的对答
  有一年隔壁枪毙一对青年男女30岁上下的样子,郎才女貌。男的长得很英俊,女的长的很秀气,鹅蛋脸,白白净净的很文静,怎么看都很难把他们两人与刑场结合到一起。
  这里是结束生命的地方,罪犯被绑住双手双脚,执行枪决的士兵分成两排,第一排上前自脑后打一枪,然后由法医验尸,如果没死,再由第二排的士兵上前补一枪,再验尸...一个活人,变成一具开了花的尸体...
  小P他们不负责枪决犯人,但是经常可以跟那些士兵聊天。那对男女他们都见过了,议论纷纷,问起来是因为什么走到今天的地步。
  原来那女的是小学的音乐教师,那个男的是一个乐队的吉他手,以前两人就认识,后来勾搭成奸。那个女的早就结婚了,还有一个小孩,为了和那个鼓手在一起,就跟老公提出离婚,她老公坚决不同意。结果,那女的和吉他手两人一商量,把那女的的老公约出来,说是好好谈谈,她老公满心欢喜以为是老婆回心转意,买了玫瑰就跑出来,谁知,那女的和鼓手一起,把她老公勒死了,伪装是抢劫杀人。据说当时现场很惨,因为那女的的老公身材较高大,是被两个人先从后面打了一闷棍,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勒死,鲜花散了一地。死之前挣扎了很久,瞪着眼,看着散落一地的玫瑰心碎而死。后来两个人把那男人身上所有的值钱东西都拿走,伪装成抢劫杀人,然后准备一走了之,谁知很快案子就破了,最后两人来到了这里。
  小P他们都感叹,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么漂亮的女人做事这么狠毒,这两个人就这样被枪决了。
  后来执行后一周,有一天晚上,夜里执勤的士兵隐约听到墙那边有人说话,因为那边不干净的事情比较多,执勤的战士本身就有三分的小心,但是营房执勤不容马虎,还是硬着头皮,往后墙走过去。临近后墙,那个士兵吓的一愣,然后马上就掉头回去,把另外一个也叫了过来。
  那两个人听了一小会儿,吓的不行,但知道不会出什么事,就走回营房前面继续执勤。
  第二天早上,讲给他们听。
  那天晚上,第一个士兵走过去,听到后墙那边,隐约有吉他声,有男人哼歌,后来“清楚地”听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小声问:死了么?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像哼着歌似的说:应该是...那女人又问:死了么?那男人回答:应该是....这样,伴着吉他声,一问一答。
  第二个士兵走过去时也是清楚的听到,所以吓得不行。不知道他们两个是问那个可怜的丈夫死了没有,还是互相问对方死了没有.........
  后来这件事整个部队都知道,这个对答,隔三差五的出现,持续了两周后,就再也没有声音了。
  魅影
  小P当兵的第二年,军营发生了一件事,闹得沸沸扬扬。
  一天晚上凌晨2点多,执勤的战士,一共有6个人,亲眼看见了一团白影,下面没有腿,距离执勤人员差不多30米左右,从军营中飘过,执勤的战士非常害怕,在场的所有人还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东西,第一反应就是放出军犬前去追赶。眼看着军犬跑到白影边上,但是随即,夹着尾巴,呜呜的低哼着,好像吓破了胆一样,就跑回来了。
  值班的战士看到军犬这种反应,刚不敢轻举妄动了,谁也不敢去追赶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影,从军营的一端,飘到前边的主楼那边去。时间持续了大概2、3分钟。
  正当大家惊魂未定时,又看见那个白影从主楼方向闪了一下,又飘回军营的一段,然后消失了。
  这件事报告了连长,当兵的人,不怕打架,不怕野兽,但是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,对于鬼神都有些畏惧,连长吓得不轻,这件事情,一直传得神乎其神,新兵入伍,老兵都会讲起这件事。
  这件事情只有小P和当时他们排仅有的两名北京兵知道。
  原来当时全排加上小P只有3个北京兵,一天晚上他们半夜饿了,那时候已经熄灯,他们3个一合计,不如去主楼下面的食堂找点东西吃。南方的夏天,夜晚蚊虫很多,他们3个就把蚊帐取了下来,披在身上,跑了出去。这时候,他们被执勤的士兵发现了,还放了军犬过去追。眼见军犬跑到跟前,他们用食指放在嘴前,对着军犬说:嘘!回去!那些军犬都是平时的伙伴,一见是这样,就都夹着尾巴,呜呜哼着跑了回去。
  就这样,他们顺利跑到食堂,偷了点吃的,装在衣服里就跑回了宿舍。
  可谁知道,这件事一直流传到他们退伍,小P也一直没敢说出真相。
  黔东南夜半鬼哭
  这是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情。
  一年五一长假,我和两个朋友,背包踏上了去黔东南的旅途。一路上好山好水,风景秀丽。那些年里,由于经济发展的落后,这里与外界的交通,都只靠一条由黄土铺成的省道来贯穿,我们沿途乘坐长途汽车,从一个寨子流连到另一个寨子。
  直到有一天,我们进入了贵州与广西的交接处,一个叫三江的镇子。那天在乘坐了6个小时的长途车后,我们在暮色中到达了三江。三江是典型的南方小型市镇,整个镇只有三条街道,我们到达时,天已经黑了。我和朋友决定,当晚就住在三江。经过一番苦心寻找,终于在镇上找到了一家有三人间的招待所,看样子在当地已经属于条件不错的那种了,可以洗澡。
  进入那家招待所,是昏暗的日光灯,服务员小姐爱搭不理,给我们一把钥匙,用手指向2楼,说:在楼上!我们拿着钥匙,背着大包,就上了楼。到了楼上,我们发现,2层的楼道很短,楼梯紧靠右边,一上来,左手边大概只有6米长的走道,整个2层,只有一个房间,就是我们的三人间。
  经过一天的疲惫,我们三个人都觉得很累了,就拿钥匙开房门。谁知道,一开房门,我们打开灯,就觉得这房间有说不出的奇怪,又一时说不出哪里奇怪,后来还是我的一个同学说:奇怪,这屋子里面为什么要贴瓷砖呢?是啊!我们这才发现,这个屋子大概接近3米的层高,从地到顶都贴着白瓷砖。在屋顶正中,还有一个四五十年代用的那种吊扇。五月的南方已经开始闷热潮湿,整个房间感觉湿乎乎的,有些憋闷。我说:怎么感觉像个澡堂子改的?那个同学更可恶,随口说:我看像是屠宰场改的。
  我们心里倒是没有在意,因为一天旅途劳累,草草洗了一个澡,就各自上床睡了。
  睡前,我把梳小辫的头花摘了下来,在我枕头边上放好。那个头花是我特别心爱的一个国外大牌,很贵,制作的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,我非常喜欢。把一切收拾好,我就钻进睡袋开始睡觉。
  睡到夜里大概2点钟左右,不知道是蚊子太多,还是太闷热。我突然醒了过来,听见有一个女人的抽泣声,那声音忽远忽近,一会像是在窗外,一会仿佛在耳边,一直在小声抽泣。我当时吓得一身冷汗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支着耳朵听我那两个同学的声音,但是他们睡得很熟,一点声响没有。
  只听那个女人的哭声,一会到了近前,一会又隐约听不见,我浑身僵硬,不敢动,就这样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。正当累得不行又快睡着了时候,我又听见门外响起了声音。
  那时候差不多快到3点了,那个女人的哭声一点点地消失了。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很多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全是南方当地话,一句听不懂,但是能听到拖鞋踢里趿拉的声音,还有好多男女老幼嘈杂的说话声。因为我们这一层只有这一间房子,不可能是其他房间的客人现在才回来。所以,在暗夜里,显得无比诡异。我更是吓得一动不动,后来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。
  第二天早上,我们订的是6点的闹钟,可是5点刚过,我们就都醒了,大家一言不发在那边收拾东西。我的一个同学憋不住了,小声问了一句:昨晚有一个女人哭,你们听见了么?
  靠!我们三个人当场尖叫了起来,疯了似的收拾东西。脸都不洗就准备往外走。这么多年在外面走,也去过了很多地方,我从来没有丢过一样东西。但是,当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,我发现,方在枕边的头花,怎么都找不到了。后来我们三个都在屋里开始找头花,那个头花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无影无踪。
  随后我们可以用吓破胆来形容,也顾不得许多了,仓皇逃离了那家招待所。
  后来的几天里,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找旅馆,都是千挑万选。
  长假结束,我们回到北京,我回家跟爸妈聊天,讲起这件事情,在一旁看电视的妈妈突然插嘴,吓得我又是一身冷汗。当我说起我的头花找不到了的时候,妈妈在一旁边看电视边说:呵呵,拿走你一个头花,就给她吧,都哭了那么半天了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  二姑
  我二姑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。下面这件事情,是我亲身见证的。
  我太奶奶是94岁高龄办的白喜事,一直到过世,没有受过一天罪,一直身体健康。
  我太奶奶家里是正白旗的贵族,到清末的时候还是三品大员。我太奶奶是1899年出生的,大户人家里的格格但是生性叛逆,在那个封建而且动荡的年代,宁死不裹脚,骑马,打枪她都会。
  后来嫁给了我太爷。我太爷祖上是镇守山东的官员,再后来的八国联军,八年抗战,内战,都是随着我太爷几经转战,坚强而且乐观。
  我爷爷他们一共兄弟3人,姑奶奶、我爷爷、二爷。我太爷建国后就去世了,我爷爷家在香山脚下,是一个很大面积的独门独院,5间北房,3间西房,3间东房。从那时候起,我太奶奶就一直跟着我爷爷过。太奶奶住在东房里。
  我出生后,因为是长曾孙,太奶奶特别疼爱,再加上我从小的脾气很像她,打不服,很坚持,太奶奶就更为喜欢我。我们每次回奶奶家都会跟太奶奶玩好久,听太奶奶给我讲故事,听太奶奶训导我什么叫“规矩”。就这样,太奶奶知道94岁,还能一个人独立起居,不用人伺候。
  我爸爸他们这辈,一共5个兄弟,我爸、大姑、二叔、二姑、小叔,其中二姑跟太奶奶很亲,因为二姑根太奶奶年轻时张得很像,满祖人的特征,很明显。大眼睛,鹅蛋脸,小嘴。
  事情是这样。
  有一天晚上,我们一家在二姑家吃涮羊肉,两家人吃的高高兴兴,吃完后,我自告奋勇跟二姑一起收拾碗筷,陪着二姑在厨房洗碗。我们一边聊天,一边洗,非常高兴。洗完后,二姑拿来擦碗的布开始依次擦碟子。一边聊一边擦,拿到一个装鱼的碟子,就是那种椭圆形的,手里拿住一边,另一只手拿布开始擦,突然间,一声不响,那个碟子被二姑“掰”成了两半。当时那个碟子就好像是用白巧克力做的,一声不响的,齐刷刷的被“掰”成了两半。我和二姑当时愣在那足有20秒,二姑一手拿着半个碟子,左看右看,半天反应不过来。我也愣在那边,半天回不过神。
  就见二姑一声不吭,把那个碟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,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。走到客厅开始跟我爸我妈小声嘀咕,我跟我妹还小,就在一旁玩自己的。
  那时候,我爷爷一直身体不好,也是脑血栓,有一点老年痴呆症,我们家人一直都害怕他走丢了,就一直不让他出门,但他还是能有时候自己打开门出去。我二姑觉得事情不妙,就给奶奶家打电话,奶奶说,一切都好。就这样,本来一场热闹的聚会,草草收场。
  第二天早上,我刚背上书包准备上学,就听爸爸接到电话,随后让我把书包放下,直接就回奶奶家。原来,早上太奶奶起床后,走出屋门,来到院子里,我奶奶看见了,就叫我太奶奶去吃早饭,我太奶奶说:好累啊!我再坐一下。随后就坐在门槛上,靠着门框。那时候正是冬天,我奶奶说:妈!别坐地上,多凉啊!说着就走过去,扶我太奶奶起来,等走到跟前,才发现,老人已经过世了。
  等我二姑回家后,大家泣不成声。二姑说,昨天好端端的碟子裂了,到了夜里又做梦,梦见我太奶奶使劲握她的手,跟她说:我几月几号要出门,你们都要来送我啊!千万要告诉小强子,叫他一定来!记住了阿!!一定都来送我啊!一定要叫小强子也来。二姑在梦里觉得手都被太奶奶握得生疼,就说:奶奶,您轻点!我手疼!后来二姑就看见太奶奶直接从窗户走出去了。
  小强子是我小叔,一直不务正业,到处乱跑,常年不干正事,经常被老人数落。听到这件事,也忍不住眼泪掉下来,知道老人还是惦念他的。
  病房
  我小学同学在北京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做护士长。她给我讲过几个离奇的故事,她叫小奕。
  北京闹非典的那年,作为护士长,小奕无可厚非的投入到抗击非典的工作中去。经过长达4个月的紧张工作,终于送走瘟神,迎来了安全的卫生环境。
  后来,非典结束后,她个人也受到了组织的嘉奖,事后给我们聊起当时的紧张局面,还后怕不已。
  进入4月,北京的非典患者越来越多,他们医院也不断收诊到非典患者,一些患者经过治疗后,病情稳定,逐渐转到小汤山医院进行进一步的疗养,一些病人则因为急剧的病情恶化,不治身亡。整个医院弥漫着死亡的恐怖气氛,医生护士很难见到放松的神情,人人自危。因为非典过世的病人,由于还存在传染的可能,所以一般遗体都不会与家人见最后一面,医院会直接将遗体火化,避免间接传染。
  所以,患者和患者家属情绪十分低落,说不定入院就是亲人之间的最后一面。
  小奕作为护士长,那段时间经历了更多的生生死死,精神高度紧张。如果读者身边认识做护士的朋友,去问一问,每当有自己护理的病人过世,护士们心里还是很难过的。
  就因为这样,小奕在后来的聚会上给我们讲了期间的一个现象。
  非典患者的年龄段比较分散,从一二十岁到六七十岁都有患者,每名患者入院时的情况都不大相同。有很多患者,入院的时候是自己走着来的,但是第二天就突然病发过世,也有的患者,入院后一直抢救,但是后来却康复转院。
  小奕发现了一个特点,就是,那个阶段,在他们医院,住院的病人中,被分到单数房间的康复率要远远高于被分配到双数房的病人。换句话说,就是双数房的病人不知什么情况,死亡率较高。
  客人的分房,是随机的,哪有空床位,就分到那个房间。不可能存在什么特意的调配,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那样的巧。
  当小奕逐渐发现双数房死亡率高这件事后,就一直期待能有特例打破。后来直到有一天,一个双数房被4名已经处于恢复期的病人住满后,小奕逐渐松了一口气。那些病人在留院观察2周后,就可以陆续转到康复医院了。有一天晚上,小奕在经过那个病房的时候,顺便进去看了一下,那时候病人都开始准备睡了,但是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,却呆呆地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小奕过去问了一下:怎么了?还不准备睡?快出院了,心情激动地睡不着是吧!谁知那小伙子表情木木的,转过身来,对小奕说:为什么我觉得我出不了院呢?小奕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因为那间病房里的病人几天来的化验结果都显示有明显的好转,不知道那个小伙子为什么那么说。
  小奕其实心里也很不安,她一直对于双数房的情况耿耿于怀,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  这时候,那个小伙子说:我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怪梦,梦见夜里有人拉我的手,我使劲想看看他是谁,但是就是看不见,然后就醒了。
  小奕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是还是跟那个小伙子说:你这几天化验结果显示都很正常了,不要焦虑,出院之前要对自己有自信,你这种情况,很多病人都有过,但是出院后就没事了。
  小奕对这个小伙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对他木木的表情,还有说话的口气,久久不能忘记。
  事情就是这样的巧。
  就在这次对话的2天后,这个病房的四名病人于一夜之间,病情突然恶化,情况急转直下,于同一夜里相继去世。那个小伙子在抢救的过程中,死死地抓住当时在场的一名护士的手,到死都没有松开。
  也许这就是巧合,这就是天命。
  小奕特别羡慕妇产科的护士,可以成天在婴儿洪亮的哭声中工作,但是她现在也已经逐渐放下,在工作中追求问心无愧,尊重天命。
  

袋友评论:

回复北京土著

2008-07-12 09:17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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